今年的四九城，年味格外的浓。

  至少红星酒厂附近的居民，是切身感受到了。

  几乎每家每户都冒出了肉香，鞭炮声也没停过。

  天知道，何大清是怎么想的。

  竟然给红星酒厂所有的员工，都发了年货。

  每个工人，两瓶汽水，两斤水果糖，两斤猪肉，两斤牛羊肉。

  面粉也给发了十斤，甚至连过年放的一百响鞭炮都给发了。

  为此，附近的工厂的红了眼的工人，纷纷找上自己家的厂长，要求工厂发福利。

  甚至有一个厂长，都被愤怒的工人们，吊起来打了个半死。

  对于其他厂厂长的怨气，何大清哪里管得了这么多，顾好自己身边的人就行了。

  再说了，给工人发的东西多吗？

  一点也不多，加起来，还不到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钱。

  要放往年，那些厂长还有借口，搞不到物资。

  今年，市面上物资那么丰富，只能说那些厂长，整天尽想着蝇头小利，没有想着厂里的工人。

  大年初二，何大清开着小汽车，带着秦淮茹和娃子回娘家。

  当上了村长的老秦头，在小汽车旁，感觉倍有面子。

  逢人便把平时舍不得抽的大前门，拿出来散两圈。

  何大清也不小气，一把一把的往外面撒糖果，不仅是小孩子，就连大人们都疯抢了起来。

  老秦头喜笑颜开的给何大清，介绍起了自家新磊起来的几间房。

  “大清，这是我新建的屋子。

  怎么样？敞亮吧？

  一水的新打家具，新床新被子。

  这日子过的哟，真是美啊。

  多亏了你让人拿过来的尿素，那玩意太好使了。

  洒到地里，你猜怎么着？

  咱们地里的玉米棒子，一个比一个大。

  就算交完公粮，咱们合作社社员的口粮，那也是有富余，敞开了吃，哈哈！”

  何大清也看到了老秦头房梁上，晾着的玉米棒子。

  个头确实比以往要大上许多，粒粒都饱满的很。

  再看看老秦头的几间瓦房，在乡下来说，也算的上小康之家了。

  何大清拿出华子，给老秦头递了一根。

  “老丈人，这才到哪，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

  往后啊，地里农家肥和尿素掺着用，地里的粮食，只多不少。

  开始的时候，我让你用，你还推来推去的，我何大清还能害你不成？

  要不是你保守了，只用了一半的地。

  今年的年景，那肯定会更好。

  走，进屋说话，我带了一瓶好酒，咱们翁婿喝一点。

  大舅哥，你也一起来...”

  老丈人和大舅哥互相看了一眼，都看出来各自眼里的担忧。

  何大清这酒疯子，还记得去年喝酒，他们父子两个可着实被何大清一顿好打。

  不出意外的，何大清又醉了。

  刚刚想借着酒意，把老丈人和大舅哥打上一顿。

  秦淮茹抱着何胜军挡在了，何大清身前。

  何大清瞬间就醒了大半的酒，其实喝醉的人，啥事情都懂，只不过借题发挥而已。

  何大清再癫，那也舍不得打自己的亲儿子。

  干笑了两声，何大清索性往地上一倒，装睡了。

  包括秦家村在内，一共三十多个合作社，用上了红星酒厂的尿素，剩下的都是公家的农场在用。

  何大清相信，等开春了，红星酒厂囤积的尿素，绝对会被抢购一空。

  到那个时候，四九城老百姓的定量粮食，说不定还得往上提个几斤。

  等罗布泊那边的钾肥开始生产后，整个华国的粮食，绝对能够自给自足。

  只要大会堂上的那些草包，不要太过乱搞。

  那可怕的三年大饥荒，或许再也不会到来。

  才刚刚初六，何大清正带着娃儿们，正在用小鞭炮炸瓶瓶罐罐玩儿，武局长又找上了门。

  “何厂长，给您拜个早年，请个安！”

  何大清将打火机递给傻柱，让傻柱带着孩子们玩，朝武局长拱了拱手。

  “武局长，您是前辈，给我拜年，这不是折煞晚辈吗？

  走，进屋坐，进屋坐。”

  两人进屋落座，武局长接过秦淮茹泡的茶，又看了看一旁打扫卫生的刘岚。

  “何大清，你小子！

  哎，你好自为之吧！

  我这次是代表林部长来的，组织上要求红星酒厂尽快恢复生产。

  苏联的那帮老同志，烈焰伏特加喝完了，开始闹事了。

  目前，苏联大使馆已经向我们提出抗议。”

  “行，我知道了！

  你武局长难得来这一趟，你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
  我一会就让人通知工人们，后天初八，是个好日子。

  就初八那天，恢复生产。”

  何大清说完，又看着欲言而止的武局长。

  “武局长，你来这里的目的，不光是恢复生产的事情吧？

  我看你还有话要说的样子，别磨蹭了，有话尽管说。”

  “那，那我就说了！

  你还记得，上次你逮住那个倭国特务吗？

  就是买光四九城大力丸的那个，冈本健次郎，青花大学的王大清。”

  何大清眉头一皱，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  “武局长，这办案抓贼审特务，都是你们公安做的事情。

  我一个酒厂的厂长，只负责生产任务，你跟我说倭国特务干吗？”

  “何厂长，您这话就见外了。

  不是您火眼金睛，哪里能抓得到这条大鱼啊。

  都是您的功劳，都是您的功劳啊！

  这事儿，从你这儿起的头，您就应该享受知情权，我必须向您汇报一下工作。”

  “武局长，我何大清何德何能，让您给我汇报工作？

  您这是要折我寿啊，使不得，使不得。

  中饭，在这里吃吗？

  我上街一趟，去买点酒肉，再给您整点瓜果去...”

  何大清说完，就想开溜。

  武局长这老小子，跟林部长那家伙，都是一个德行。

  怕是又有什么棘手的事情，想坑到爷何大清头上来。

  武局长连忙起身，快步追上何大清。

  “饭就不吃了，说事儿，说事儿！

  林部长上次不是跟你提过一嘴的事儿吗？

  要知道，你年前的事，可是让大领导都颇有微词。

  你把这事儿给办好了，绝对能够将功补过。”

  何大清牛眼一瞪，大嗓门叫骂。

  “什么将功补过？

  老子哪里来的过？”

  武局长连忙好言相劝。

  “何大清，你这驴脾气！

  就让我说完，让我说完！

  你不是喜欢古董吗？

  重宝，举世无双的传国至宝。”

  何大清眼睛一亮，说话的语气都客气了不少。

  “武局长，我何大清什么家伙什没见过？

  就是战国青铜鼎，我手上都有几尊。

  在我何大清面前，什么宝贝，能当得上举世无双的重宝？”

  武局长四下打量了一下，凑到何大清耳旁小声说了一句。

  “传国玉玺，传说中的那一块！

  受命于天，既寿永昌...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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