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乌龟，别跑啊！”

  “我们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  “你有四只眼镜，是不是能看得更远呀？”

  “你是传说中的，二郎显圣真君吗？”

  “哈哈哈哈。”

  嬉笑声宛若魔音，在幽静的深夜传得更远。

  似寒芒般的尖锐嘲讽，如同利刃源源不断地戳向沈娇娇的胸膛。

  沈娇娇痛苦地闭着眼睛，摇晃脑袋大喊：“我不是小乌龟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  “我是冰淇淋家族的人……”

  “我……我是冰淇淋大祭司……”

  然而——

  追逐者依旧穷追不舍，笑声更加放肆。

  “没教养的渣滓！”穆凡紧皱眉头，尽显不悦。

  他猛地拽开车门，重新回到驾驶位。

  刺眼的远光灯，几乎照亮半边天空。

  将汽车启动后，穆凡猛踩油门。

  滋滋滋——

  轮胎与地面摩擦，发出震碎时空的千鸟声响。

  轰！

  小轿车如同脱缰野马，窜上道路。

  很快便来到了追逐者身旁。

  穆凡抓住时机，猛打方向盘。

  与此同时，将刹车踩到底。

  吱吱吱吱吱——

  轮胎擦出火焰。

  伴随着焦味黑烟，碎片状的火星冉冉升起。

  很快便消失在冰冷的黑夜中。

  “什……什么人？”追逐者们盯着横截拦路的小汽车，纷纷傻眼。

  其中，几个胆子小的人，正悄悄后退，打算逃跑。

  穆凡推开车门，窜到其中一人面前，猛地揪住了他的衣领，皱眉道：“怎么又是你！？”

  追逐者很清楚，他已经触犯了逆鳞，吓得哇哇大哭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！”

  穆凡紧皱眉头，怒气又浓了几分：“我还什么都没问呢，就一个劲的道歉？”

  “看来，你们也知道起哄的行为不对啊。”

  “在学校里，老师没教过你们，尊老爱幼吗？”

  “在家里的时候，父母没教过你们，要与同学和睦相处吗？”

  “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闹事，这就是黑社会征兆！”

  哗啦——

  穆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算录像，发给他们的家长。

  但转念一想。

  可能会有极少数家长不分青红皂白，处处向着自家孩子。

  并说一些‘同学之间开个玩笑’、‘孩子还小不懂事’、‘他还是个孩子啊’之类的言语搪塞，助纣为虐。

  因此，穆凡决定，用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方法，惩戒警告。

  “你们几个，过来！”穆凡呵斥道。

  追逐者们，早就被穆凡的狠劲吓傻。

  他们宛若木雕似的愣在原地，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“过来！”穆凡再次呵斥。

  追逐者们吓得一颤，哆哆嗦嗦靠前。

  泪水，已经浸湿了眼眶。

  穆凡没有怜香惜玉，他从车里翻出纸笔。

  迅速写下‘臭老鼠’三个字后，粘贴其中一人的背上：“以后，你就是臭老鼠了！”

  “这张纸，佩戴7天，才能撕下来！”

  “要是别人问起来，是怎么回事。”

  “你就说，你之前也这么欺负别人，现在遭报应了，明白了吗？”

  追逐者闭着眼睛，呜咽哭喊：“我不做臭老鼠，我不要做！”

  “不做也得做！下一个！”穆凡再次呵斥。

  第二个追逐者畏畏缩缩迎上前，穆凡握着笔，在纸上迅速留下‘大蜥蜴’三个字，贴向了它的后背。

  不一会儿。

  所有人都贴满了外号。

  “我不做臭老鼠……”

  “我不想做大蜥蜴……”

  “呜呜呜……我才不是断腿螃蟹！”

  “我不要做羊驼，我不要做……”

  “呜呜呜……”

  “有什么好吵的！”穆凡再次放出狠话恐吓，“明天我会派人盯着你们，要是被我发现，你们提前撕掉纸条，就给你们贴上双倍的！”

  “而且，还要把这件事情，告诉所有同学，不允许他们和你玩！”

  “要是你们以后，想成为过街老鼠，就尽管试试！”

  啪嗒——

  所有人都被吓得瘫倒在地。

  哭哭啼啼地求饶：“求求你……别把我们变成老鼠……”

  穆凡摆摆手，做出不耐烦的模样：“求我没用，得看你们自己！”

  “要是以后，还玩欺负人的游戏，你们所有人都会变成下水道里的老鼠。”

  “赶紧走！”

  众人抹着眼泪，转身离开。

  很快，便消失在了巷子尽头。

  穆凡默默叹了口气，心里满是复杂。

  “这孩子……童年经历有点糟糕啊……”

  穆凡喃喃自语，扭头看向沈娇娇离去的方向。

  呼呼——

  晚风呼啸。

  刺骨嶙峋的寒风，拍打在脸庞，凉飕飕的。

  蓦然。

  穆凡注意到，远处有个人影，正站在大桥边。

  还没等穆凡看仔细。

  人影突然跳下去。

  噗咚——

  消失在湖泊中。

  “我靠？这家伙……疯了吗！？”

  穆凡惊慌失措，立刻上车，试图启动小汽车。

  但是刚刚的漂移，让轮胎发生漏气破损。

  车轱辘与地面摩擦，哐哐作响。

  甚至连方向都不容易掌控。

  穆凡只好选择弃车，朝着大桥的方向狂奔。

  冰冷的江面，深不见底。

  穆凡站在桥边，望着沈娇娇跳下去的方向。

  其中一处水域，正咕噜咕噜冒着泡。

  穆凡紧紧地盯着冒泡中心，神经紧张地咽着唾液。

  突然。

  穆凡一个猛扎，跳下湖泊。

  噗咚——

  伴随着涌出的水柱。

  穆凡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，刺骨凌寒的湖水，正沿着脸颊的毛孔往身体钻。

  他鼓着腮帮子憋屈，在能见度极低的湖水里下潜寻找。

  窣窣——

  痒嗖嗖的触感，在脸颊处划过。

  穆凡低下头。

  才发现那些飘荡的黑色物体，并不是水草，而是沈娇娇的头发。

  整个人都以竖直姿势，缓缓坠落。

  这是溺水的前兆。

  穆凡立刻滑动双腿，靠向沈娇娇。

  搂着她的腰部，往上划水。

  直至将她带出水面。

  “呼啊——”脑袋离开湖水的瞬间，穆凡大口呼吸。

  穆凡费劲地将沈娇娇带到岸边，迅速按压她的胸口，做心肺复苏。

  期间，也掺杂着人工呼吸。

  “噗——”

  抢救及时，浑浊的湖水从沈娇娇的嘴角溢出。

  见她眼皮正在轻微颤动，穆凡紧绷的神经，逐渐放松。

  “得叫辆救护车，喊人来帮忙。”

  穆凡在湿漉漉的裤兜里摸着手机。

  好在手机是山寨机，进水还能用。

  穆凡迅速拨打救护车电话，并说出了详细的地址。

  “呼……”穆凡再次长舒一口浊气，看向沈娇娇的眼神满是担忧，“这丫头……总算得救了。”

  嗡嗡——

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一道耀眼的白光出现。

  伴随着嗡嗡耳鸣，世界宛若白昼。

  “我擦……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穆凡下意识地伸出手阻挡，“打破异次元，要修仙了吗！？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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