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6.第106章 献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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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乐姗很快便换上了最开始的衣裙,缓缓走到了她的位置。
刚巧不巧此时李妙仪在同柳嫣然笑闹,方乐姗一时之间十分气愤,以为李妙仪同柳嫣然在笑话方才的事情。
就在此时,皇后身穿华服缓缓走了进来。
众人跪下行礼,他们的朝服,头戴的朱顶,都彰显着他们的身份高贵,可就在这里,他们却只是顺从在皇权之下的仆人。
皇后淡笑着摆摆手,道,“本宫今日不过是一位来给吾儿庆生的娘亲罢了,不必讲究这些虚礼。”
话虽如此,但诸位的恭敬却一点儿也不见减少。
随着皇后和宋砚行坐下,诸位大臣和官宦女也跟着坐了下来。
皇后一脸唇角微微勾起,转头看向官宦女这边,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李妙仪总感觉皇后的视线在她这边停顿了一下。
“方才我还未进殿,便听到了殿内琴声余音绕梁。”顿了顿,皇后开口问道,“不知是你们何人在奏乐?”
方乐姗缓缓站起身子,羞涩道,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是臣女献舞,奏乐的是乐师。”
皇后看着方乐姗,满意的点了点头,道,“你是方家的女儿?”
方乐姗眼里漾起笑意,浮上眉眼,道,“臣女是方家的大女儿。”
皇后颔首,挥了挥手,道,“赏。”
一时之间,座上的众人看向方乐姗的眼神都变了,如今太子殿下已然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,虽说是太子,但是婚姻大事一向是父母之命,就连宋砚行也不例外。
方乐姗一脸兴奋的福了福身子,便坐下了。
皇后视线扫过众人,开口道,“今日便只有方家女献艺吗?”
方乐姗抬头看向李妙仪和柳嫣然,眸光微闪,缓缓开口道,“臣女有一人推举。”
“哦?”闻言皇后转头望向方乐姗,方乐姗站起身来,缓缓开口道,“便是柳小姐身边的这位女子,方才我听她同柳小姐闲谈对舞艺多有研究。”说罢,方乐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缓缓开口道,“臣女自小便是个舞痴,当真想瞧瞧这位小姐的舞姿。”
话毕,柳嫣然气愤不已,这方乐姗当真话是信口雌黄,颠倒是非黑白,她何时同李妙仪说过这样的话。
柳嫣然气急,想站起来同方乐姗理论,李妙仪死死的按住了她的手,不让她有什么动作。
一时之间,大殿上的所有人都转头望向李妙仪。
她却不见有丝毫慌乱的神情,反而镇定的站起身来,颔首道,“既然是太子殿下的寿诞,小女子自然想为殿下舞一曲助兴,只是……”
李妙仪脸上的神色忐忑,缓缓开口道,“小女子来之前并未提前准备,如今没有舞曲更没有舞衣,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方乐姗笑了笑,道,“我瞅着你同我身量差不多,我这边倒是准备了几件舞衣,都是没穿过的新裙,若是这位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换上。”
李妙仪嘴角的笑意不由的僵了一下,这方乐姗竟硬生生的把她的台阶给她取了。
顿了顿,方乐姗一脸无辜,惊呼道,“我这般会不会太难为姐姐了。”说罢,方乐姗一脸歉意,道,“我并未多想,只是太过于热爱。”顿了顿,方乐姗垂下头,一脸委屈道,“若是姐姐你不愿意,那便算了。”
死绿茶。
李妙仪在心中唾弃方乐姗,但面上还是一脸笑意,李妙仪抬头望去,大殿上的皇后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她们二人。
旁边的宋砚行也瞧不出什么神色,但是李妙仪还是从他握紧的双手上感觉到了他的不满。
李妙仪生怕宋砚行一个崩不住暴露两人之间的关系,连忙开口道,“好,那小女子便斗胆为太子殿下贺寿。”说罢,李妙仪福了福身子。
宋砚行颔首,道,“准了。”
方乐姗连忙开口道,“既如此,我便让我的丫鬟带姐姐你去更衣可好。”
李妙仪颔首,缓缓跟在丫鬟的身后走了出去。
良久,李妙仪身穿艳丽的红色锦缎裙,婀娜多姿的身姿在大殿上流转。
她衣袂飘动,舞姿轻盈,如仙子般翩翩起舞。白玉般的手臂轻扬,长袖飞舞,娇嫩的花蕾舞动,美若画中仙。
乐声渐渐变得慢悠悠,她舞姿也愈发含蓄,最后以一个优美的姿态停下了舞步。
待一曲结束,本寂静的大殿内响起了如雷声般的掌声。
方乐姗脸上自信满满的笑此时有些扭曲,舞艺是她最拿得出手的,可如今却被李妙仪比了下去,还是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她怎么能甘心。
皇后招了招手,示意李妙仪上前来,她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淡笑,缓缓走到了大殿中间,冲着皇后和宋砚行福了福身子。
皇后看着李妙仪一脸和蔼道,“你可是姜太傅的外孙女?”
李妙仪点了点头,向皇后福了福身子,开口道,“正是。”
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,看向李妙仪的眼神也逐渐热络,缓缓开口道,“你可念过书?”
李妙仪诧异的抬头望向皇后,她没想到皇后会问这个问题,毕竟在东陵,女子除了识些简单的字之外,是不被允许念书的。
她不知晓皇后这意思是想让她念过书,还是不想让她念过书。
最后李妙仪斟酌了一下,才缓缓开口道,“少时外祖父曾教我念过几日书,只不过我是不太聪慧,便学的不是很精细。”
闻言皇后颔首,道,“你这舞艺倒是惊艳。”
李妙仪微微一笑,宛如春花明媚,开口道,“是跟我娘亲学的。”
李姜氏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上京城中的贵女,皇后也是知晓的,只是李姜氏自从嫁给李木青之后便沉寂了。
最开始羡慕她的贵女逐渐也因为姜云嵩辞官,李孙氏进门,为李姜氏感到唏嘘,谁不说一声她遇人不淑,嫁了个伪君子。
皇后长叹一口气,道,“说起来本宫也好些年没有见过你娘亲了。”
李妙仪缓缓开口道,“多谢娘娘挂念我娘亲。”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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